第(2/3)页 原来如此。 上一世他自己找过去,费尽力气打服他们,他一直以为这帮魔将只认拳头。 当时他还在疑惑,为什么他一个人类底子转修魔道的半路出家者,这群最看重魔族血统的老顽固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质疑他的身份。 原来他们手上有直接检测魔尊本源气息的阵盘。玄冥戒就是最高身份证明,阵盘共鸣,正统身份便毋庸置疑。只要后续展现出足够匹配这个身份的实力,他们就会誓死效忠。 谢无尘看着光束尽头的玄冥戒,嘴角的笑意加深。 “我们在枯骨原失去了您的踪迹。”谢无尘开口,声音清润平缓,“大典的通告发布后,我们猜想您一定会被吸引过来。内城外城所有通道都布下了感应阵法。您一踏入魔都,阵盘便有了反应。” 他收起笑容,双手交叠在身前,微微弯腰。 “我们等您很久了。” 狂骨沉重的单膝砸在地面上,地面再次碎裂。幽姬收起周身的毒瘴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深深低下头。枯叟将法杖拄在地上,同样弯下干瘪的腰躯。 三个魔都最高战力、雄踞一方的魔将,对着坐在破木凳上的少年做出了魔界最隆重的臣服礼。 “恭迎魔尊归位。” 四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,在大堂内回荡,震得残存的窗棂簌簌作响。 咔嚓。 沈栀手中的粗瓷茶杯裂开一道缝隙,滚烫的茶水流出,滴落在桌面上。 魔尊? 沈栀的脑子里把这两个字拆开,揉碎,再拼起来。 她想起了三个月前,她在历练的坊市里,花大价钱买下这个毫无修为、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小可怜。 她想起了地宫里,她为了救他的命,强行将他按在石壁上双修渡气。 她想起了在赤砂镇漏风的客栈里,她捏着他出浴的下巴,理直气壮地宣告“你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资产”。 她想起了这一个月来,她仗着金主的身份,在床榻上对他呼来喝去,吃尽了便宜。 就在半刻钟前,她还信誓旦旦地拍着桌子,扬言要趁着大典防卫空虚,带他溜进内城去把剩下的传承“偷”出来。 偷什么? 去他的地盘,偷他的东西? 她花光历练积蓄买回来的柔弱男宠,是这座百丈巨城的主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