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宁云枝年纪虽小,却在成婚当日就得了太后亲封的诰命。 尽管她三品诰命的品阶放在宁家并不起眼,可诰命就是诰命。 林雅柔看到她,就该先行礼参拜。 林雅柔下意识地看向宁母,心想宁母怎么会放纵宁云枝如此得意。 可宁母却在这时低头喝茶,正巧避开了她愤怒的目光。 林雅柔猛地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宁云枝:“你……” “这就是季家的规矩?” 宁云枝半嘲半讽地挑眉:“季少夫人嫁入季家数年,竟连这点礼数都不懂?” “是我冒失了,”林雅柔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,近乎咬牙切齿地说,“我心里想着怀安的伤势,竟是忘了行礼,此事是我不对。” 林雅柔说完摆正身姿,对着宁云枝浅浅一礼:“少夫人安。” 宁云枝眸色淡淡地颔首:“不必多礼。” 眼看宁云枝越过自己坐下,而宁母却跟没看到似的一声不吭,林雅柔忍无可忍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。 她挤出个假笑说:“说来是我冒昧,今日前来是想问问您,那日在瑶光寺的事儿。” 宁云枝的脸色冷了三分。 林雅柔却自顾自地说:“怀安出门时还是好好的,可进庙里寻你不到半个时辰就身受重伤,还在山门前跪了足足一天一夜,他到现在都病着下不来床,几乎丢了半条命。” “他进去寻你的那半个时辰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 季怀安跪得晕死在山门外,被紧急接回家后就一病不起。 太医说他还受了很重的内伤,伤及肺腑。 要想真的把伤养好,至少要一年半载起步。 可季怀安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? 他明明是去找宁云枝的,怎么会变成冲撞陛下? 可恨的是季怀安死里逃生后对此事闭口不提,任谁问都没用。 她只能来问当时可能在场的第三人。 林雅柔压不住眼底的怨毒,一字一顿:“怀安为何会冲撞陛下?” “他犯下此等大错之时,你在何处?” 林雅柔话音落地,场面一时寂静。 宁云枝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中的茶盏,轻飘飘的:“敢问一句,我当时在哪儿,和你说的这些有什么关系?” “当然有关系!”林雅柔想也不想地说,“怀安就是去找你的,你……” “你凭什么说他是去找我的?” 宁云枝打断她的话,冷冷地说:“季少夫人,我是未出嫁前是宁家女,出嫁后是定先侯府的人。” “我和季家扯不上半点干系,季怀安以什么身份什么理由去找我?” “可是他……” “还有,”宁云枝嘲道,“那一日在瑶光寺的人可不止我一人。” “如若我因为正巧和季将军出现在同一个地方,就有这份嫌疑,那你接下来要去问个究竟的地方岂不是很多?” 是季怀安不知死活一直在纠缠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