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张脸近在咫尺。 裴言那双漆黑的眸,一动不动地盯着她,眼底带着侵略性的笑意。 肖谣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,屏住呼吸,用力擦他的脸。 “肖谣,你在躲什么?为什么不敢看我?” 裴言笑得恶劣,非要往她眼前凑,大手攥住她的手腕,强硬地与她十指相扣。 肖谣挣扎,“别在这里发疯!” “哦,那换个地方?我让陈见订了酒店。” “滚!” 李伯端着最后一碗菜出来时,恰好撞见肖谣一巴掌拍开裴言的脑袋。 裴言吃痛,“李伯,你看看她!” 李伯:“呵呵呵呵。” 他将菜放好,坐下,对肖谣道: “谣谣,楼上的房间一直收拾着呢,可干净了,你今晚留下睡吧?” 肖谣点头:“嗯,谢谢李伯。” 裴言咬牙,幽怨瞪她一眼,挤出笑道: “谢谢李伯,我也留下睡。” 难得热闹,李伯笑得合不拢嘴,一顿饭吃得和和气气。 裴言平日里对食物极为挑剔,今晚大概是真饿了,竟把碗里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。 饭后,他在屋里随意走动。 昏暗简陋的土砖房,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、整整齐齐。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,一边暗暗记下屋里缺的物件,尽数发给了陈见去购置。 直到肖谣上了楼,他立刻跟上,赶在她锁门前挤进了屋。 “裴言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 肖谣被吓一跳,用力推他紧揽着自己腰的手。 “松开!你待在这里干什么,赶紧走!” 裴言力气极大,他单手将她狠狠抱起按在床沿,低头将脸埋入她的颈窝。 他刚用冷水简单洗漱过,身上却依然散发着那股清冽的香气,缠绕鼻腔,让她有些窒息。 “肖谣,你好狠心。” “只有两天半了,你真的要跟我离婚吗?” 他的声音,回荡在黑暗中,辨不清情绪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肖谣垂着眸,没有说话。 下一秒,裴言下颌线骤然绷紧,俯身将她按倒在床上,整个人压下来,把她死死困在臂弯与床榻之间,半点退路都不留。 他的气息沉沉笼盖而下,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。 “谣谣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 沉重炽热的吻落下,灼伤了肖谣的脸颊和脖颈。 她拼命挣扎,手脚并用踹他、推他、捶他的胸膛。 “滚开!我不愿意!” “为什么?” 温和似乎只是裴言的伪装,褪去这层刻意维持的礼貌,他眸底闪烁着近乎偏执的暗芒。 “为什么不愿意?是因为他吗?” 他单手将她两只手腕狠狠扣在头顶,膝盖强势顶开她的腿,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衣摆,粗暴地去扯她的纽扣。 “肖谣,你说过只爱我,会永远爱我!” 肖谣浑身炸毛,剧烈挣扎,连声音都在发颤: “住手!裴言!你根本就没资格跟我谈誓言!” 屋内的拉扯动静大得撞在土墙上,震出细碎的声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