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骑兵们一边跑一边喊,嗓子都喊劈了,手里的马鞭甩得啪啪响。 到了大帐之前,马车停下,,门帘子就被掀开了。 “各位郎中,速度快一些,总管快不行了!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来接应的副将满脸焦急,眼睛都红了,一把抓住最近的一个郎中就往里拽。 这些郎中都是从山东各地紧急调来的,都是当地有名的郎中。 要是等从汴梁出发的医官,等他到的时候,李处耘都能过三七了。 这些郎中有的还是在睡梦中,被一群官兵踹开房门,将人从床上拽起来,迷迷糊糊地套上衣服,带着药箱就被塞进马车,一路狂奔到登州港,然后坐船过海。 二十多个郎中鱼贯进入大帐,只见李处耘盖着厚厚的被子,明明是大热天,他却是冷得打哆嗦,嘴唇发紫,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虚汗,把枕头都打湿了。 靠近他时,一股腐臭味钻入鼻腔,那是伤口溃烂的味道。 为首的一个年纪稍长的郎中掀开被子,李处耘肩膀上的伤口裹着纱布,纱布已经被黄水浸透了,黏糊糊的散发着恶臭。 将纱布轻轻揭开,两边的皮肤已经发黑,黄色的脓水从伤口边缘渗出来,周围的肉都烂了,能看到里面的骨头。 他将手搭在李处耘额头,温度高得吓人,手一碰就缩了回来。 所有郎中轮番查诊,把脉的把脉,看伤口的看伤口,问病情的问病情,有人翻眼皮,有人看舌苔,有人听心跳。 最后围在一起讨论病灶,七嘴八舌,争论不休,声音越来越大,差点吵起来。 “是中毒没错了。”为首的那个郎中转头看向副将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“可知对方用的什么毒?知道是什么毒,我们才能对症下药。这是解毒的第一步,也是最重要的一步。” “抓来的刺客倒是说了,可是……”副将有些懊恼地说,“那刺客说的那个词,翻译翻不出来,说是倭国山里的一种什么草,长在深山里。翻译说那个词他都没听说过,更不知道怎么译。” 这解毒的限制条件,就是要知道对方用的什么毒药。 不知道是什么毒,就没办法配解药,只能靠病人的体质硬扛,十有八九是扛不过去的。 李处耘的症状像是风寒,高烧、发冷、出汗,但没有郎中敢按风寒治。 按风寒治只会越治越重,死得更快。 这时,一个年纪不大的郎中忽然说道:“谁带了《本草经集注》跟《唐本草》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