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月辉也不恼,继续说道: “昨晚赵公馆被血洗的事,你肯定也听说了。” “赵龙河被打断了手脚,赵家连夜撤资。” “这种狠辣的手笔,不像是一般江湖人干的,倒和李天策那几次出手风格有些相似。” “我怀疑,这事就是他干的。” “你问过他没有?” 赵公馆昨晚发生的事,虽然被强力封锁了消息。 但在江州的上流圈子里,并没有不透风的墙。 尤其是对于李月辉这种虽然失踪,但情报网依旧灵通的老江湖来说,更不是什么秘密。 “这都知道。” 林婉有些意外,随即冷笑道: “看来你也没有闲着,躲在下水道里还能眼观六路。” “我只是藏起来了,又不是出家了。” 李月辉没好气地反驳道: “不过……” 他话锋一转,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不正经起来: “听你这么一说,你觉得我躲到寺庙里怎么样?” “正好这江州南山有个大佛寺。” “我去剃个光头,烫几个戒疤,换身袈裟。” “再加上我这一年流亡在外,瘦了几十斤,也没人认得出我。” “到时候坐在大雄宝殿里敲木鱼。” “说不定哪天楚天南和赵龙河他们来庙里上香,还得给我跪下磕头,求我保佑他们长命百岁呢……” “嘿,想想那画面,是不是很有意思?” “……” 林婉满头黑线。 这老东西,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行。 “行了!” 她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意淫: “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。” “你自己小心点,别真被人抓去点了天灯。” “等这阵风头过了,我有机会会去看你。” 说完,她就要挂断电话。 “等等。” 就在电话即将挂断的时候,李月辉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: “婉儿。” “还有最后一件事。” “一定要小心那个魏子卿。” 林婉动作一顿。 又是魏子卿。 “总督府的水,比赵家和楚家加起来都要深。” 李月辉沉声道: “那个魏公子,我以前见过,是个笑面虎,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。” “远非赵泰来这种纨绔子弟能比的。” “你就算不喜欢他,可以远离,可以周旋。” “但切记,一定不要得罪死。” “魏昆仑那个老东西,最护短。” 林婉一想到今晚在宴会上魏子卿那副咄咄逼人的嘴脸,心里就一阵烦躁。 但她也知道李月辉说的是实情。 “知道了。” 她不耐烦地回了一句。 “嘟。” 直接挂断了电话。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