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天赐最担心的事儿,终究还是没躲过去。 一股酸水顺着喉咙直往上冒,堵得他胸口发闷,眼眶发红,那模样既有屈辱又有不甘,活像只被抢了食还敢怒不敢打的土狗。 他攥着拳头,指节捏得咯咯响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,扯着嗓子吼道: “你又来这套!让我媳妇给你按摩,你特么的还成瘾了是吧?!” 方正农往八仙椅上一靠,二郎腿翘得老高,脚尖还得意地晃了晃,眼神黏在冯夏荷身上,那肆无忌惮的劲儿,恨不得把人吞进眼里。 他嗤笑一声,语气欠揍得很:“不错,还真就让你说中了,我还真有点成瘾。前两次你媳妇那手艺,按得我成仙了,夜里做梦都在回味那滋味儿,舒坦!” 说罢,他还故意朝冯夏荷挑了挑眉,那挑衅的意味,明晃晃地摆给李天赐看。 方正农要的就是这种绝对碾压的快感,就是要看着李天赐憋屈到发疯,却又无可奈何。 李天赐气得浑身发抖,脑子里乱糟糟的,平日里骂人的糙话全卡在了喉咙里,憋了半天,竟蹦出一句文绉绉的成语:“你……你卑鄙无耻!”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,暗自诧异,这词儿还是跟着方正农学的,方正农没少骂他卑鄙无耻,没想到今儿个竟用上了。 方正农笑得更欢了,嘴角咧到耳根,眼神里满是戏谑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: “卑鄙无耻?这事我可是照你学的,这叫以牙还牙,礼尚往来懂不?” 他一边说,一边又瞥了冯夏荷一眼,眼神里的暧昧,傻子都能看出来。 冯夏荷的脸颊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,像熟透的桃子,连耳根都泛着淡淡的粉晕。 她慌忙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,心里跟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似的,乱得很。 要说拒吧,她心里竟没多少底气——她打心底里鄙视李天赐这副窝囊样,再加上她和方正农早有“借种子”的约定。 前两次按摩也早已破了隔阂,那种被人重视、被人另眼相看的感觉,是跟着李天赐从未有过的。 这般心思翻涌,倒生出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来,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羞赧。 李天赐这边早已暴跳如雷,脚在地上跺得咚咚响,脸涨得跟猪肝似的,可转念一想,媳妇都已经给方正农按过两次了,再多一次也不差啥。 只要方正农不记仇,不把他送官流放、关进大牢,这点委屈,他咬咬牙也就忍了。这般自我安慰着,他的火气消了大半,只剩下满心的憋屈和不甘。 他眯着猩红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方正农,那眼神像是要吃人,语气却软了几分,带着几分认命的问道: “说吧,你让她给你按摩多久?” 方正农半点不客气,下巴一扬,语气理所当然:“至少一个时辰!少一刻都不行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