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伸出手,轻轻抚过他的眉心。 “傻子。”她说。 姜至的声音放得很轻:“你睡一觉。醒了,我就回来了。” 说完,她便起身,披上外裳,戴着帷帽,头也不回地推开门。 门关上的一瞬间—— 季序一下睁眼,坐了起来。 他左手手腕上那一道故意割开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可他没时间包扎,随便撕了条布缠上,便赶紧追了出去。 幸亏从前读过两本闲书,知道在剧痛之下,即便身中迷药,亦可维持清醒。 青嬷嬷来的这两次,他虽回避了,但在屋外有些话还是能听清的,如今要想破局,唯有李安岚在众人面前亲口指证。 说到底,皇后是嫌没证据 他知道拦不住她,也知道,她不会让他跟着去。 她只想一个人走,一个人去冒险。 可他,就是不想让她一个人。 姜至对皇家别苑很熟,七绕八拐地就往正门走去。 因为她伤重,季序又是个书生,再加上元流芷使了大笔的银子,所以几个被派来的守卫也不尽心。 两三个人早就喝得酩酊大醉。 姜至直接走去拿了钥匙,打开了正门。夜风很冷,她走得急,这里距离姜家还有些路,还离红楼倒算近。 她想先去找六枝问一问如今的情形是否真的如青嬷嬷所说一般。 走了一刻钟的功夫,就在要拐入下个路口时,姜至突然停下脚步。 见状,季序立马闪身躲去一棵枯树后,屏住呼吸。 姜至在辨认方向,浅淡的月光她的把影子拉得很长,她四下看了看,然后拐进一条更窄的小路。 等她走远,季序才从树后闪出。 手腕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在疼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,缠着的布条已经被血洇透了。 但他不以为意,继续跟上去。 他见到姜至停在了一座没有牌匾的府邸前,她抬手敲门,出来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。 他见到姜至摘下帷帽的面容后,明显怔愣了一下,旋即恭谨地弯腰请她进去。 季序的心提了起来。 他不敢跟上去,也不敢离太近,就伏在不远处的枯草丛里等,寒风飒飒,吹进了骨头缝里。 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,只知手腕已经等麻了,血早把袖子都洇湿了一片,可他还是紧紧盯着那扇门。 这时,门忽然开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