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花廿三伺候在外院,一看到魏无咎归来,顿时心里了然,也没拦阻,就对视了一眼后,花廿三躬身让行,并郑重地俯首叩拜:“奴才参见太子殿下。” 魏无咎一笑,轻然挥手,在夜鹰撩开屋帘时迈步而进。 宁妃在内屋心神不宁地来回徘徊,听着外面花廿三参见太子,还以为是沈淮安又来了,她惊慌的脸色泛白,再看到是魏无咎时才松了口气。 但转念,宁妃又脸色突变的想到了魏无咎的真实身份,惊惧地抬手指着他:“你你……” 魏无咎没理睬,就淡漠地扫了眼房内陈设,虽不在皇宫,但也考究精致得有模有样,尽显一派奢靡。 他厌恶的眸色流转,余光却注意到案桌上随意搁置的万年青笔。 魏无咎迈步走去,修长清冷的手指拿起那笔,漠然的眉眼中也罕见露出几分温情,将笔转手给了夜鹰:“收好了回去给她,她就喜欢这些笔墨纸砚的,但这万年青笔直供着皇上一人所用,想给她用着玩玩都寻不到机会。” 话音顿下,他也饶有兴趣地眯眸看了眼床榻上岌岌可危,就吊着一口气的皇帝,冷冷一笑:“反正将死之人,也用不上这些了。” 皇帝气得要发疯,奈何身体病得已到了极限,一再强撑吊着的这口气也要散了,他满眼浑浊又气恨地盯着魏无咎,伸手死死抓着床榻旁的黄绫:“你……” 宁妃半点不傻,闻言怔愣后就立马反应过来,警惕又气怒的:“你要干什么?魏无咎!本宫不管你到底是谁,可你都是大越的子民!” “宁妃娘娘。”魏无咎轻笑着打断,慢条斯理的一句话,就恫吓得宁妃彻底傻眼,再敢怒不敢言的一下踉跄瘫坐在地。 他说:“您忘了二皇子吗?也想二皇子陪您一起走?” 这个走字,可就耐人寻味了。 花廿三迈步进来,叹息道:“宁妃娘娘,冤有头债有主,您虽秉持着后宫不得干政,但您心里也清楚明白吧?他日若没有沈槲狼子野心,恶贯满盈,今日殿下又怎会如此狠心绝情的对皇叔啊?” 一句皇叔,又点清了魏无咎与皇帝之间真正的血缘皇族关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