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鑫说,“你们一定要铭记这种认识,亚洲的时代记忆,由你们共同创建。让将来的听众听到这些歌时,能想起1976年的东京,有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孩,用她所有的真心唱了一首歌。” 回到酒店时,赵鑫房间里的电话适时响起。 ——是许鞍华从香港打来的。 “赵总,三件事。” 许鞍华的声音很急,“好消息:电影粗剪版完成了,我和青霞看了,非常好。坏消息:青霞入戏太深,有点出不来了。紧急消息:山口百惠的航班,改签到明天中午,她说想第一时间看到电影片段。” 赵鑫揉着眉心:“我明早第一班飞机回来。” “还有……” 许鞍华犹豫了一下,“青霞今天在片场,对着李翘的戏服,说了半小时的话。工作人员看着她都有点怕。” 挂掉电话,赵鑫看向团队。 “计划有变。圆圆邓,辉哥,沾哥,你们继续留在东京,录完专辑。阿伦,Leslie,小凤姐,跟我明早回香港。” “出事了?” 邓丽君关切地问。 “青霞陷在戏里。” 赵鑫简单说,“山口百惠也要到了,得有人接待。” 顾家辉点头:“行,这边交给我们。君姐的状态正好,趁热打铁。” 黄沾难得正经:“阿鑫,回去告诉青霞——演戏是成为别人,但别忘了回家的路。” 这句话,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下。 第二天清晨,羽田机场。 送行的不止松本徹,远藤实和铃木勋也来了。 “赵桑,” 铃木勋递上一个琴盒,“这是我年轻时,在西班牙寻到的琴,放了二十年没舍得用。请收下——它该属于让音乐活着的人。” 赵鑫打开琴盒,深褐色的面板上,有岁月的纹路。 他拨动琴弦,音色温暖而深邃。 “我会好好用它。” 赵鑫郑重地说。 远藤实则递给邓丽君,一个牛皮纸袋。 “邓小姐,这是我整理的演歌发声练习法。您的天赋不该被任何体系局限。” 飞机起飞时,谭咏麟看着窗外,渐渐变小的东京。 忽然说:“阿鑫,我觉得我们这次……好像不只是来做生意的。” 徐小凤点头:“像来交朋友的。那种能交心的朋友。” 张国荣轻声说:“鑫哥,君姐昨天唱完歌后,一个人在录音间坐了很久。我问她在想什么,她说……‘原来把心掏空是这种感觉’。” 赵鑫闭上眼睛。 他想起了原本时间线里的邓丽君。 ——那个一生都在寻找归属,最终在艺术里,找到永恒的女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