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鑫刚写完《随想曲》的最后一句歌词,桌上的电话就响了。 是汇丰银行的客户经理亲自打来的,声音里带着平时没有的殷勤: “赵先生,恭喜!您公司账户下午三点二十分,收到一笔来自新世界发展的转账,金额一百五十万港币整。” 赵鑫差点把话筒掉地上。 “多……多少?” “一百五十万港币。” 经理重复道,还补充了一句,“郑裕彤先生秘书特意交代,这是第一期投资款,请赵先生放手去做。” 挂了电话,赵鑫坐在椅子上,足足缓了一分钟。 郑裕彤承诺的一百五十万投资款,无需他催促,居然冷不丁直接到账? 在1975年的香港,这是一笔能让人呼吸困难的巨款。 普通工人月薪不过六、七百,九龙塘的独立屋,也就挂牌二三十万一套。 “阿文!” 赵鑫猛地站起来,声音都变调了。 陈志文跑进来时,看到赵鑫正对着空气挥拳头。 “赵生,您这是……” 赵鑫一把抓住陈志文的肩膀,“一百五十万!老郑生打了一百五十万!” 陈志文腿一软,赶紧扶住门框:“多……多少?” “一百五十万!” 赵鑫捋了捋思路吩咐,“现在!立刻!马上去办几件事!” 他唰唰唰开始开支票: “第一,设备尾款十五万,今天付清,让日本那边派人来安装调试,我要三天内能用!” “第二,编曲工作室,八千那家,不,找全港最好的!一万五预算以内随便挑!让他们三天内交出《爱在深秋》和《沉默是金》的完整编曲!” “第三,去乐器行,定一套最好的鼓、两把最好的吉他、一把最好的贝斯,放咱们录音棚!乐手薪酬翻倍!我要全港最好的录音室乐手!” “第四,” 赵鑫抬起头,眼睛发亮,“去中环康乐大厦,租个像样的办公室!不用太大,两百尺就行,但要体面!这里留作录音棚和创作基地!” 陈志文接过四张支票,满脸的牛马奋斗状态:“赵生……这……我这就去办……” “对,尽快办。” 赵鑫笑了,“对了,给你和阿玲分别发双薪,跟着我万事开头难,辛苦了!” “明白!明白!” 牛马最特么受不得激励。 赵鑫这么一搞,说要发他双薪,陈志文几乎是飘着出去的。 赵鑫走到窗边,看着庙街熙熙攘攘的人流,忽然有种不真实感。 三天前,他还在为几千块的编曲费发愁。 三天后,他手握两百五十万巨款。 这就是重生者的金手指吗? 不,这是郑裕彤的商业魄力。 ——要么不投,要投就让你没有后顾之忧。 下午五点,设备公司的人就来了。 经理亲自带队,点头询问: “赵先生,山田先生特意交代,您是我们香港区今年最大单客户,我们全程优先服务!” 六个技术工人,开始安装调试。 赵鑫的仓库录音棚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专业起来。 调音台的指示灯,一排排亮起。 话筒架反射着金属光泽,监听音箱的箱体,还是全新的木香。 陈志文回来时,带来了更震撼的消息: “赵生,中环康乐大厦有一间办公室出让,二百二十尺,月租三千八。我看过了,风景很好,能看到海!” “租!” 赵鑫大手一挥,“签三年约!明天就搬!” “还有,全港最好的编曲工作室‘音符工厂’接了我们单,老板亲自操刀,开价一万二,保证让宝丽金的编曲都汗颜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