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从“蓝色音符”酒吧出来,陈启泰叫了辆出租车先走了。 赵鑫站在兰桂坊的街头,晚风一吹,整个人清醒了几分。 刚才在酒吧里那句,“我回去写首词”说得豪气干云。 可这会儿站在1975年香港的夜色里,赵鑫才意识到问题所在。 ——他确实记得不少经典粤语歌,但那些都是八十年代,甚至更晚的作品。 “总不能把《风继续吹》现在就拿出来吧?” 赵鑫苦笑,“张国荣现在才十九岁,唱不出那种味道。” 他慢慢往回走,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,闪过那些熟悉的旋律。 《沉默是金》、《当年情》、《有谁共鸣》。 ……每一首都好,但都不对劲。 时代还没到那个份上,香港还没经历八十年代的繁华与迷茫。 这些歌就像早产儿,生不逢时。 得写一首属于1975年的歌。 回到重庆大厦的房间,赵鑫从床底下拖出个旧木箱。 打开,里面躺着一把古典吉他。 ——这是他用第一笔稿费,买的二手货。 琴颈上有道细微的裂痕,但音色还不错。 前世他确实弹得一手好吉他,还曾自组乐队混过一段日子。 只是重生后,这双手还年轻。 指腹的茧子还没磨出来,需要重新熟悉。 他调了调弦,随手拨了几个和弦。 Am,F,G,C……简单的进行,却在夜色里荡开一圈圈涟漪。 “写什么呢……” 赵鑫放下吉他,摊开稿纸。 笔尖在纸上点了很久,终于写下第一行: 《夜行巴士》 他记得前世看过资料,1975年的香港,夜间巴士刚刚开通不久。 那些深夜还在奔波的人,那些在灯火阑珊处回家的身影。 ——这个意象,属于这个时代。 “末班车驶过弥敦道,霓虹在车窗上流淌” “有人刚下班,有人去上工,这座城市永远在赶路” 写到这里,赵鑫停住了。 太直白,少了点味道。 他拿起吉他,试着哼了一段旋律。 ——不是照搬任何前世的歌,而是根据脑海中模糊的印象,重新组合。 Am和弦起手,带点蓝调的忧郁感,转到F时稍微明亮些。 G和C的进行,又让情绪有了出口。 这旋律简单,但适合十九岁的嗓音,也适合这个还在摸索中的时代。 歌词得重写。 赵鑫划掉刚才那几句,重新开始: “车厢摇晃,像这座城市的心跳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