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闹市铺面,藏着阴阳门-《神癫风水师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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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是隔壁花店的老板,叫林雅。”女人说着,递过来一张名片,“您这间铺子……空了快两年了,一直租不出去。我看今天开门,就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
    陈九接过名片,看也不看就塞进怀里:“花店?开在这种地方,生意好吗?”

    林雅勉强笑了笑:“还……还行吧。那个,我想问一下,您打算用这间铺子做什么生意?”

    “还没想好。”陈九挠挠乱糟糟的头发,“可能开个算命摊子,或者卖点符纸香烛什么的。怎么,林老板有兴趣给我介绍客人?”

    林雅的笑容更勉强了:“不,不是……我是想提醒您,这间铺子……有点不太平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陈九眼睛一亮,“怎么个不太平法?”

    林雅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:“以前也租出去过几次,有开咖啡馆的,有开书店的,但都开不长。客人说在这里总感觉不舒服,好像被人盯着看。晚上关店后,店里总有奇怪的声音,像是有人在走路,有人在说话,但监控里什么都拍不到。最邪门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有一次,一个租客在店里养了条狗,结果那狗进来后就一直冲着墙角叫,怎么拉都拉不住,最后口吐白沫死了。兽医检查说,是惊吓过度导致的心脏骤停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还敢在隔壁开花店?”陈九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林雅苦笑道:“我店租便宜啊,而且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“我奶奶说,鲜花有生气,能冲淡阴气。我店里常年摆满鲜花,这两年倒是没出过什么事,就是……就是晚上偶尔能听到隔壁有声音,像是有很多人走来走去,还有人在哭。”

    陈九点点头,突然问:“你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?梦见掉进水里,或者被人追?”

    林雅神情一白:“您……您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“印堂发暗,眼带血丝,这是阴气侵体的迹象。”陈九凑近了些,盯着她的脸看,“你虽然用鲜花冲淡阴气,但常年靠近这种地方,难免受影响。尤其是女人,本就属阴,更容易被这些不干净的东西缠上。”

    林雅后退半步,手不自觉抓住了衣角:“您是说……这铺子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的闹鬼。”陈九说得轻描淡写,“而且不止一个,是一群。孤魂野鬼,无处可去,就把这里当临时客栈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如此直白,林雅反倒不知该怎么接话了,只觉得背后发凉,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自己花店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别怕,有我在,它们闹不起来。”陈九摆摆手,转身走进店里,在布袋里翻找着什么。

    林雅站在门口,犹豫着要不要跟进去。这间铺子给她的感觉很不好,即使是白天,里面也阴森森的,光线仿佛被什么东西吸走了,明明外面阳光明媚,里面却昏暗得像是傍晚。

    “进来啊,杵在门口干什么?”陈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
    林雅咬咬牙,迈步走了进去。脚刚踏进店内,就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,明明是夏末秋初的天气,这里却冷得像开了冷气。她下意识抱紧了手臂。

    陈九从布袋里掏出一张黄符纸,又摸出个小瓷瓶,倒出些朱砂粉在掌心,吐了口唾沫,用手指搅和搅和,开始在符纸上画起来。

    他画得很随意,手指在符纸上乱抹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但不知为何,林雅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红色线条,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安。

    “喏,给你。”陈九画完,将符纸对折两次,折成个三角形,递给林雅,“随身带着,睡觉时放枕头下。可保你三个月内平安无事,噩梦不会再来扰你。”

    林雅接过符纸,入手微温,像是被阳光晒过。她仔细看了看,符纸上的红色纹样虽然潦草,但隐隐构成一个复杂的图形,看久了竟有些头晕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多少钱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送你的。”陈九摆摆手,“邻居嘛,互相照应。对了,你这花店开了两年,有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事?比如晚上有奇怪的人在这附近转悠,或者有人试图闯进这间铺子?”

    林雅想了想,神情突然一变:“还真有!大概半年前,有天晚上我关店晚,看到一个人在这铺子门口转悠,穿着黑袍子,看不清脸。我以为是小偷,正准备报警,那人突然不见了,就像……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黑袍子?”陈九眼睛眯起来,“男的女的?多高?有没有什么特征?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男的,个子挺高,得有一米八以上。”林雅回忆道,“特征……对了,他走路有点瘸,左腿好像不太利索。还有,他身上有股味道,像是……像是庙里的香火味,但又混着一股腥气,说不清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陈九点点头,没说话,走到阴阳门前,盯着那道看不见的界限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陈……陈先生?”林雅小心地问,“您真的不怕这铺子里的……那些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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