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一甲第二名丛望龄。” 连唱三遍。 丛望龄出班,跪御道右侧,稍逊韩敬后面一点点。 “一甲第三名陈冬生。” “一甲第三名陈冬生。” “一甲第三名陈冬生。” 陈冬生三个字被传颂,回荡声前后呼应。 上辈子省状元的风光都无法跟这一瞬相比,陈冬生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激动,胸腔翻涌。 陈冬生出班,跪御道左侧,也稍稍次于韩敬之后。 过往种种,犹如走马观花,在眼前浮现。 小时候,浑浑噩噩,直到三岁之后才渐渐清明,母亲温柔疼爱,姐姐们的维护,好友的嬉闹与陪伴。 初入乙班的欢乐,甲班的奋发,寒窗苦读十余载,进入县学后的艰难求学路,周举人和韩教谕的提点,好友的支持与鼓励。 背井离乡,来到京城,孤独与压力,一桩桩一件件,都化作了今日的风光。 二甲第一名是传胪,唱一遍,至于之后的名次以及三甲,都不再传唱。 传胪结束后,金榜由龙亭抬至长安左门张挂,供万民瞻仰。 新科进士则是在礼部官员引领下集结,由状元韩敬为领队,要进行下个仪式:进士夸官。 今日,京城里,长安大街两旁早就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 陈知勉扯着嗓子吼:“陈放你别乱跑,在我和你大柱伯中间,别被人踩着了。” 陈放年纪小,在人群中要矮一大截,踮着脚也只能看见前面人的后脑勺。 “知勉叔,冬生哥他们来了吗?” “还没呢,再等等。” 陈大柱骄傲对旁边的百姓说:“我侄子是新科进士,我的亲侄子,等他来了我指给你们看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