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通政司沈明他了解,绝对不会接这烫手山芋,就算陈冬生告了过去,也只会有这么个事,最后只能不了了之。 “大人,要不要把他拦住?” 汪海想到他刺头的模样,心生厌恶,“不必理会,撞了南墙自然知道厉害,这新进的贡士总以为读了几本书便了不起,殊不知,京城遍地皆是官,哪容得他一个小小贡士放肆。” 禀报消息的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,上官已经发话,他也只能照做。 · 五城兵马司的巡街官兵闻声而来,见是告御状之人,面面相觑。 “头儿,咋办,拿还是不拿?” 被称为头儿的人哪里知道,要是寻常百姓拿就拿了,可这人是贡士,贡士不要紧,可他偏偏是牵扯到科举舞弊案的贡士,还是要告御状的贡士。 枪打出头鸟,他就是个小喽啰,要是上去拿人,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到时候他哪里讨得到好。 “先去禀报,我们先跟着他。” 于是,在陈冬生身后不远处,有一群巡逻官兵不近不远跟着,百姓见了,想看又怕不敢上前,纷纷躲着窥视。 百姓胆子不大,士子胆子大,随着陈冬生敲锣大喊冤屈,陆续有应试举子驻足围观。 会试放榜才几日,许多人都还没返乡,听到关乎科举舞弊,与他们切身相关,纷纷围拢过来。 他们跟在陈冬生旁边,与他说话,问其中原委,陈冬生如实回答,把礼部遭遇的刺杀说的惊心动魄,听得他们心惊肉跳,过后又义愤填膺。 他们都是举人,已经是士人阶层,有了做官的资格,若是科举公正,说不定他们就不会落榜。 口口相传,临街住在客栈的举人们纷纷而出,队伍越来越大,但路并没有堵,陈冬生走在了最前面。 · 下朝的官员们步出宫门,棋亭街全都是官员们,听到锣声时,还有人质问:“何人喧哗?” 不用人去查,他们就看到了一个年轻人敲击铜锣,手持状纸,声嘶力竭地喊着冤情。 他的身后跟着数上百名举子,神情愤慨。 还有五城兵马司的人,也跟随其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