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春寒料峭,寒风刺骨,陈冬生裹紧旧棉袍,踏上了赶考路。 从报国寺出发赶考的人不少,三三两两结伴而行。 陈知勉他们给他送考,一路上唠嗑。 “这天太冷了,进了考场,不知道要受啥罪。”陈知勉担忧道。 “冬生哥,你放心去考,等你考完了我去接你,给你带点热汤,你一出贡院就能喝上。” 说话间,已经到了城门口,守门的士卒正提着灯笼查验路引。、 等进了城,沿路的人更多,会试差不多有四千多人,从各个街道客栈汇集涌向贡院,长街之上灯笼像一条长龙。 贡院前人山人海,大多考子身着披风,手持铜手炉,看得出来,这些人的家境都不错。 也有像陈冬生这样的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,仅以粗布挡寒,寒风一吹,只能瑟缩着脖子打颤。 陈大柱小声道:“就应该咬咬牙给冬生买件袍子,夜里当被子盖也好,我现在都担心他熬不住这天气。” 陈知勉叹了口气:“都到这一步了,说这个干啥,影响冬生心态。” 他们没回老家,从长沙府直接来的京城,没带厚衣服,还是路上买的旧的。 新袍子他们问过价,最后因为太贵了就没买,现在想想,就该咬牙买了,都走到这一步了,省那点钱干啥。 再往前,送考的人就不能去了。 陈冬生道:“天气太冷了,你们早点回去,别送了。” 陈知勉点头,道:“冬生,这进去了就是这么多天,你自己好好保重。” 陈冬生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许多人抵不住寒冷,染上风寒,命大的挺过来了,运气不好的,就这么撒手人寰了。 陈大柱忍不住开口,“冬生,看看别人,穿得厚实,手炉暖着,只有你……”啥也没有。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,明明都是举人了,为啥日子过得还这么苦。 陈冬生随着人流往前走,差不多黎明时分,在贡院外按省份府县列队。 这个环节是排队点名,礼部官员手持《应试举人名单》,逐一唱名。 考生在听到自己名字后,需应声出列,出示会试院牌和乡试朱卷副本核验身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