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放有苦说不出,尤其是杨慎炯还是个举人,他只得乖乖把活干好,不想惹麻烦,怕牵连到陈冬生。 “他为啥打你?” “杨慎炯这些天去外面文斗,赢了四处炫耀,说南边的的学子都是酒囊饭袋,反正说得很难听,他今天输了,在那发脾气,我跟人说话笑了几声,他突然就冲过来打了我一巴掌,还说我在嘲笑他。” 陈放越说越委屈,到底只是个少年,哪里遇到过这种事。 “我真的没笑他,都跟他解释了,他就是不听,还说我狡辩,骂我是贱骨头。” 陈冬生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,问:“他打了你几巴掌?” “三巴掌,都是打的一边脸,可疼了。”陈放都快哭了。 其实打就打了呗,没啥的,就怕别人突然关心,那点委屈一下子就涌上了来了,憋都憋不住。 陈冬生开口:“走,我们去找他。” “冬生哥,算了,他可是举人,咱们得罪不起的,别为了我惹祸上身,忍一忍就过去了,以后我躲着他就是了。” “他今天能打你三巴掌,明天就能打你六巴掌,这事不能这么算了。” 会试在即,还是赶考的举人,动手打人的名声传出去,看谁先怂。 陈冬生大步往前走,陈放只得快步跟上,低声劝着:“冬生哥,真别去了,我不疼了,一点都不疼了。” 陈冬生又好气又好笑,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放心,我知道自己在干啥,你跟着我就行。” 陈放对陈冬生很信任,听他这么说,也就不再劝了。 陈冬生到了杨慎炯住的院落,不往里面去,就站在院子里,大声质问。 “杨慎炯,我族弟不过笑了两声,你便甩他三记耳光,辱骂他是贱骨头,你身为举人,竟对一介白身如此欺凌,传出去岂不惹人耻笑?” “难怪文斗会输,徒有举人之名而无君子之德,必输无疑。” “拿无辜之人撒气,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懦夫罢了,你若有真才实学,怎么不去文斗上找回颜面,反倒在下别人身上逞威风。” 报国寺住的赶考举人可不少,陈冬生这几声质问,引来不少人。 杨慎炯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了,根本不想搭理,可那些话实在是太难听了,要是任他说下去,自己名声都要被他败坏了。 杨慎炯推门而出,脸色铁青,“哼,他不知尊卑,言语轻慢,被打也是活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