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眼下咱们与西戎交战,安怀部又一向与其有纠葛,若说不想趁机分一杯羹,我是不信。铜麻县与安怀部之间虽有山川相隔,可这些年两边往来频繁,早已失了警惕之心。” 城外绿色的小麦还在努力的抽着穗,可封砚初只担心时间不够用,“暂时应当无碍,安怀部即使要帮西戎的忙,肯定也想得些好处,所以只会是咱们大晟的百姓遭殃。毕竟再有两个月小麦就要熟了,铜麻县紧挨着安怀部,不可不妨。” 齐县令认可的点点头,“是啊,等到秋收,百姓手里有了粮食,便可劫掠,我如今也是细细查访,以防对方的细作趁机生乱。” 封砚初见状问道:“成效如何?” 一提起这个,齐县令就不免气愤,“成效不大。铜麻县与漠阳不同,封大人,你将漠阳的一众富户豪绅都已揪除。可铜麻县的那些富户与安怀部暗中多有生意往来,所以时时庇护。” 封砚初听闻端着茶盏的手略微顿了顿,意有所指道:“齐大人,关键之时当行关键之法,万不可被这些人绊住手脚。若真到那时,那些人可以用钱粮换得平安,可朝廷一旦纠察下来,齐大人别说官途,就连一家子的身家性命都不好说。” 齐县令一听这话,心里猛地‘咯噔’一下,他看向封砚初;此人背景深厚,即使是万知府也要给对方留上几分颜面,“我与封大人不同,所以一直以来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,就是担心上头一旦怪罪下来,我不好做。” 其实这些年,他何尝不知那些乡绅富户不仅与安怀部有生意上的往来,更是暗中与马匪们有牵扯;马匪更是利用地理位置的便捷,将家安在铜麻县。 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,这些马匪自然一样。所以一直以来,铜麻县的百姓并未受到马匪的骚扰,他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听闻漠阳县清剿马匪,并且着人查到了铜麻县之时,他并非不知,甚至暗中还行了些方便,这才让对方顺利的将东西取走。 封砚初看出对方的犹豫,随即从一旁的百宝阁上,取下一个小匣子递给对方,“或许,我可以帮一帮齐大人呢?” 齐县令打开匣子,小心翼翼地将里头的东西拿出来,快速扫视了一遍,不由露出轻松的笑,“这是……”他没想到封县令不仅早有预判,更是帮他连借口都找好了! 第(2/3)页